燃亮自閉及學障兒家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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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努力試

創辦歷程

創辦歷程

~打開自閉的生命之窗~

一個自閉症孩子母親的故事

「為了不傷害到他,我又要用雙腳去夾住他的腳。有時他拚命反抗,令我的腳撞在桌腳上,有時他甚至用頭來撞我的頭,痛得我眼淚直流。」

我所講的,是我自己的真實故事。如果你也是一位痛苦的母親或父親,但願我的故事能帶給你安慰,為你的生命打開一扇窗。

數不盡的苦難

我出生於香港。八歲那年父親因生意失敗,終日憂鬱,次年便因病匆匆去世。我中學四年級那年,摯愛的母親又撒手離去。在悲痛之下,我開始埋怨上帝對我如此不公平。所以從母親去世的那年開始,我停止參與教會的任何活動。

自父母相繼去世後,我靠自己的掙扎求生存。我的信念是「做人要靠自己」,我一面工作,一面學習,完成了中學和護校的課程。在護校畢業後,我很順利地得到一份穩定的工作。那是我最得意的一段時間,因為無論事業還是學業,都在我自己的掌握之中。就在這樣的順境中,我也曾決志皈依基督教,但說實話,我並沒有真正的信心。

我在工作後不久就結了婚,婚後有了二個孩子-長女博雯和幼子澤林。澤林於1985年出生,他一出生我就發現他患有唇裂和顎裂,且哭聲也和一般的孩子不同,很低沉。我當護士時不是沒有見過這樣的孩子,但是我心裡就是不能接受,我的孩子竟會是其中之一!

那時每天為了照顧澤林,我筋疲力盡,每次單單餵奶就要花一個半小時。有些人來訪時,還會問我懷孕的時候是否做了一些不吉利的事情,譬如在床上用剪刀等……我不知道怎麼回答,眼淚只好往肚裡咽。

在澤林三個月的時候,醫生為他做了補唇的手術。手術後,為了怕他碰到傷口,把他的小手綁在床上。於是他拚命地哭,拚命地掙扎,血從他的傷口流出來,都流在我的心坎上。每天只能以淚洗面,內心的痛苦不知向誰訴說。

一年後澤林又做了補顎手術,在他手術後,我覺得他的樣子很好看,於是我們一家人又回教會聚會。誰料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因他的過度活躍以及一些出格的怪異行為,經專家檢查後,懷疑患有輕微的自閉症。那時我們每週仍帶著孩子去參加主日崇拜,但後來因受不了別人對他的評論,而離開了教會。當時我心裡真的懷疑到底有沒有神,如果這個世界有神的話,為什麼他會如此對待我。

從不開口的孩子

1992年7月,我們一家人移民西澳洲珀斯市。澤林隨即入讀當地的特殊學校。由於環境的改變,澤林的行為變得非常暴躁。他經常把頭撞於牆上,或用拳頭打玻璃。在公眾場所他表現更甚,經常無故尖叫,或用腳亂踢,行為難以控制。半年以後,他終於被診斷為「有智力障礙、無語言能力」的自閉症孩子(註一)。這個診斷結果使我們當時的處境雪上加霜,因為它引發了一場歷時十八個月的「合格移民」訴訟。

面對著移民局的起訴,我的「太空人」(註二)丈夫必須馬上回澳洲。我們不能工作,也不能出境,十八個月的時間每天往來於移民局、律師樓、學校和議員的辦公室之間尋求協助,心裡的壓力非常沉重。上庭的前一晚,我們緊張的情緒達到頂點,以致不能入睡。當晚我丈夫兆祺提議他和我一起祈禱,求神保守,但我拒絕了。我對他說:「我不求!我已經離開教會八年了。假如真有神的話,他也不會理我們的。」我堅持要靠自己的力量求生存。 1995年1月,我們終於贏了這場官司,卻耗盡了所有的積蓄和精力。

95年初我丈夫回香港工作,我再次獨力持家。2月份時,澤林的成績表上又出現這樣的評語:「根本沒有學習文字的能力。」我見到這樣的評語已是第三次了。前二次因正面對移民的起訴,所以沒有把注意力全放在這上面,但當這一評語一再出現時,我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。我心想,老師既然一再說我的兒子沒有學習文字的能力,也就是說他們不打算教他了。

但我不甘心。澤林已將近十歲了,仍不會說話,連筆都不會拿,我不可以再讓他的時間白白浪費掉了。所以我決定請心理學家介紹一位教導自閉症孩子的專家,為澤林設計學習課程。誰知那位專家來了三次,仍未能提供實質課程,他的理由是太忙了。

無休止的搏鬥

因此,我不得不親自教導澤林。從1995年3月1日起,我開始搜集各種圖片,貼在硬卡紙上,用來製造圖卡、字卡等。我每天幾乎花十多個小時預備教材和閱讀參考書,但最使我心力俱疲的,是我必須與澤林單對單地搏鬥。因為他的注意力很不集中,起初要求他坐下來十至十五分鐘都非常困難。為了引起他學習的興趣,我經常轉換抬上的教學工具,如顏色、組合及拼圖等,以吸引他的注意力。

當他聽話時,我也不斷地鼓勵他,稱讚他是好孩子。可是有時他仍會發脾氣,不停地拍抬子,不肯按我的要求去做。在這種情況下,我就捉住他的手,硬要他去做。可是這一來常令他更反叛,他會猛力用腳去踢桌腳。為了不傷害到他,我又要用雙腳去夾住他的腳。有時他拼命反抗,令我的腳撞在桌腳上,有時他甚至用頭來撞我的頭,痛得我眼淚直流。雖然如此,我仍要捉住他,每天都要堅持讓他學完預定的功課才肯罷休。

那段時間我也不知有多少次,在與澤林搏鬥以後,回到自己的房間抱著枕頭痛哭。當時我丈夫因擔心我在耗盡了精力和時間後換來的只是失望和淚水,所以屢次勸我為自己的前途打算,去選修一些學位課程。可是,每當他提及此事,我便氣憤地對他說:「我是他的母親,我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!」

澤林經過一個多月時間的訓練,已可以坐下來半小時到四十五分鐘了,他的進步比我預料的要快。經過三個月的學習,他開始會寫自己的名字Louis。又花了一個月時間,他學會寫他的姓Wong。到10月份,他已能寫簡單的句子。10月20日他寫出了“Daddy I love you!”。我見後立即把它傳真給我丈夫。他看見那張傳真後,激動得淚水不禁奪眶而出,他突然意識到原來他的兒子雖然不會講話,但也是有感情的。他馬上給我打電話,告訴我此刻他覺得比升職和加薪還要興奮。

十個數字學一年

在教澤林識字的同時,我也開始教他數數和寫數目字。他學1~10幾乎用了一年的時間,以後的速度就逐步加快,他學11~20只花了一個月時間。至96年8月,他學會了簡單的加1或2的加法題。9月14日那天,我偶而給他出了一些需進位的加法題,如9+2,4+8等,他竟能把答案逐一寫出來。這以後我不斷出一些需進位的加法題給他做,他一般都能寫出正確的答案。10月1、2日,我突然出了幾道較深的二、三位數的加法題,和需要有乘法概念的推理題,如寫出5、10、15、20後的下一個數字等,他也都能準確地寫出答案。我給他唯一的鼓勵只是輕按他的手背,這已成了他每次能專心下來做習題時的習慣。看到他有這樣的進步,我心裡有說不出的高興。

不久,我的一位朋友Rex從加拿大來探望我們。Rex是一位很熱心的基督徒。在我家逗留的幾天內,他不斷地勸我讀聖經,我對此很不耐煩,就以自己忙為藉口,拒絕了他的提議。在我們談話時,我也不斷地抱怨上天對我的不公平,而他一直耐心地聆聽我的投訴。幾天後他去400公里外的一個小鎮,探望他弟弟,但仍不忘記每隔一天就給我打電話,並繼續鼓勵我讀聖經,親近神。可是我一點也沒有聽進去。

是我走火入魔嗎?

10月24日那天,我突然想起,我從未教過澤林乘法,為何他會有乘的概念?於是那天我又出了一些類似的題目給他做,結果他毫不費力就把答案寫出來。接下來的一個星期,是我一生中最具刺激的日子。因為我每天都要找更深一些的數學題給他做,令我吃驚的是,從加、減、乘、除的四則運算,分數、小數、開方到十一年級的代數題,他都能在閱讀後二、三秒鐘內準確地寫出答案。

見到這樣的情景,我真有些不知所措了。當時我丈夫正出差在東澳,他每隔一天都會打電話回家。起初他聽到澤林在數學上的進步也感到興奮,但當我告訴他澤林已能做開方和代數題時,他不能接受了。他是個電腦工程師,一向習慣以理性去分析問題,澤林的表現顯然有違於他的理性,所以他提出一大串的疑問,並斷言一定是我教子心切,已達走火入魔的地步。這使我非常氣憤,叫他自己回來看一看。他回家後也感到十分驚奇,他把澤林做作業的過程如實拍攝下來,準備把它帶給香港的親友看。他一面拍,一面喃喃自語:“It's a real miracle(真是奇蹟)!”

那時正巧澤林學校的校長,為了澤林的轉校事宜,邀請了一些自閉症的專家開會。他們中有心理學家、語言學家、兒科醫生、特殊學校的老師等。我就將此錄影帶拿去放給他們看,他們看後,沒有一個人能做出解釋。我則有些沾沾自喜,覺得自己的孩子雖然不會說話,但可能是個數學天才。

落筆先寫一個5

96年11月21日,Rex給我打電話時,再次勸我讀聖經,這一次我終於答應了他。他提議我先讀《箴言》。第二天我就在《箴言》22章17節讀到:「你須側耳聽受智慧人的言語,留心領會我的知識。」

當時11時多,我的一位老朋友Peter從香港打電話給我。Peter是個醫生,也是一個頭腦冷靜,有分析能力的人。他告訴我,看了我丈夫帶去的錄影帶後,他們夫妻倆人整個星期也睡不著,想來想去都想不通。他認為澤林不像是個天才,因為天才只是有特殊智慧和才能的人,他們領受事物和學習的過程比一般人要快而已。可是澤林做出的習題都是他從未學過的,所以Peter認為有可能是神蹟。他建議我再出一些三角、幾何或代數中的級數等較深的數學題給澤林做。他說:「如果你給他『1+2+3+……+1000=?』這道題,他一落筆先寫個5,我立刻向他敬禮。你什麼也不用再問,立即帶他回教會。我不是基督徒,但我肯定那是神蹟。」他接著又問我:「你以前好像是基督徒?」我被他一問,好似一下子觸到神經,臉立刻紅了起來,我支吾地答道:「我已經差不多十年沒有去教會了。」

「是誰教你的?」

我把Peter的想法告訴了我的女兒博雯和養子智聰,他們也覺得Peter的話有理,可以試一下,並幫助我出了一些數學題,其中也包括Peter所提議的那道題。11月24日那天,我把這些題目給了澤林。當他坐下開始演算時,我心裡比平時多了一分緊張,我急於想知道結果,所以緊緊地盯著他的手。只見他在看完Peter提議的那道題後,正如Peter所言,一下筆就寫了個「5」字。驚慌中我立刻把我女兒叫來。接著,我又用填充題的方式,問澤林是誰教他的,他在我和我女兒面前清清楚楚寫下是「God」教他的。我心頭又是一驚,當場有些毛骨悚然。博雯一見弟弟寫的「God」後,不禁失聲哭了起來,她急忙衝出房後找聖經。

我一直自以為是個自信的人,但在面對這一切時,卻變得有些六神無主、手足無措了。二年來,我含辛茹苦總共才教了他簡單的加法和約500個單詞。我所教過的東西都有記錄,我從未教過他三角、幾何、代數,為何他不加思索便能作答呢?我也從未教過他關於宗教的單詞,可他怎麼會拼寫God呢?說真的,就是再遲鈍的人到這個時候也應該清醒了,因為神已藉著這樣的奇蹟向我顯明。可我的心硬慣了,沒辦法一下子就向神低頭。我先想到的是我丈夫和Peter,我想把澤林做的那些數學題和他寫的答案傳真給他們,聽聽他們的意見。於是我要求澤林,把誰教他數學的答案重新寫在一張A4大小的紙上。他答應了我的要求,並再次寫下是God教他的。

接著我與老同學高美雲通了電話,因為她常鼓勵我去教會。以前每逢她提起教會我便覺得很煩,但這個時候我渴望能得到她的幫助。她在聽完我的敘述以後非常興奮,再次肯定這是個神蹟,並決定即刻來我家,與我分享那份喜悅。

再接著我又打電話給Rex。怎知這一次,他那慣常歡快的語調變得沉重起來。他告訴我,他和他弟弟剛發生交通事故,若不是主的保守,就沒命了。我頓時感到人的脆弱,人連控制自己生命的能力都沒有。我沒有再和Rex講我兒子的事情,因為我感到不能再靠自己和他人了,我必須直接去面對神,面對那位生命的主宰。

當我決意回轉向神時,我想起自己一直以來的背逆和誇大,心頭頓覺十分疼痛。我放下電話後,馬上召集三個孩子,問他們知不知道家裡已發生了一個神蹟,他們都說知道。我要求他們與我一齊禱告,他們也同意了。於是那天下午我們全家人第一次一齊向神禱告。當我摟住澤林開口向神禱告時,眼淚像決堤的江水般一下子流了出來。在禱告中我向神認罪,並決心悔改,我也求主耶穌成為我生命的主,帶領我們全家前面的路。在禱告以後,我心裡慢慢平靜下來。

全部信息的指向

過了一會兒,美雲來了,她一見我就上前來擁抱我。之後,我們決定用填充題的方式問澤林,「誰最愛澤林?」和「誰是神的兒子?」,澤林即刻寫上「神最愛澤林」,而不是「媽媽」,他又寫到,「耶穌是神的兒子」。

數天後,我們發現澤林對聖經知識知道得很多。當時我的外甥女正住在我家,她認為可能神已經將很多知識給了澤林,她提議可以從各個方面給他測一下。在隨後的一個月內,我們在好奇心的驅使下,不斷地向他提問,許多問題是多位朋友在參考百科全書後找出來的。結果發現無論是自然科學還是社會科學方面的問題,他都能回答,而且連他從未學過的中文、日文、法文都能看懂。我和家裡的人都感到,靠我們有限的知識已無法找出他的極限。

九七年二月,我帶著澤林的習作回港探親。我把這神跡告訴我的親友,但他們中間仍有不信及有疑問的:澤林怎樣跟隨耶穌?因在澤林所寫的常有此句信息。又有人認為無論是佛教還是基督教都是勸人為善,最終都會殊途同歸。對於這一點我最不能同意,因為神籍著澤林所帶給我的全部信息,都清楚地指向主耶穌,所以我堅持向他們解釋,主耶穌乃是我們唯一的救主。因為是澤林寫的。

九七年三月二日,我回柏斯後問澤林耶穌是誰?他的答案是:耶穌是我們的主。當我問及澤林怎樣跟隨耶穌的時候,他竟能很簡明扼要的整段寫出來!「我會告訴世人耶穌愛我們,并且為我們死。我們會跟隨耶穌。主啊!我與你同行,要愛神!」

次日,即九七年三月三日那天,我代表眾人問了澤林最後一個問題:「佛教是什麼?」澤林回答道:「佛教是一種哲學。」哲學這個名詞我從未教過他,而他竟能如此簡練地把佛教的本質表達出來。

自此以後,我覺得神已清楚地向我顯明他的心意,我再也不敢以任何形式去考問澤林了。

咒詛變成了祝福

因為童年時的不幸和澤林的病,我離開過神,我企圖靠自己的力量去掙扎奮鬥。我把自己封閉在一個孤立無援的狀態下,又痛苦,又無人可以傾訴。從生理上看,我是個健康的人,但從精神上看,我卻像個自閉症患者。因為我一直看不到主的大能,也聽不見他慈愛的呼喚聲。我像一隻離群亂闖的羊,迷了路,又受了傷,被困在荊棘之中無法自救。但是,我的主沒有離棄我,是他主動地把我尋回,並親自為我包紮傷口,讓我再次經歷到他的愛。

過去我常常埋怨命運的安排,覺得自己的一生充滿了咒詛,好像什麼不幸的事都會落在我頭上。但是今天,我感受到一切咒詛都已變成了祝福。我如果沒有童年時艱苦生活的磨練,就沒有那份毅力去教澤林;沒有澤林,我可能永遠不會回到主的身邊,享受到他的愛。

我的整個人發生了巨大的改變。正如澤林所寫的那樣,他是神的工具,但他仍是個自閉症的孩子,我每天還是要面對他,我在生活上的難處並沒有減少。但因為我深知每一天都有主的同在和弟兄姊妹的支持,所以我已不再感到孤單。不論發生什麼事情,我心裡都有平安,這種來自心底的平安是任何事都無法奪去的。

二十多年來,我應邀在澳洲、香港、加拿大、馬來西亞和美國等地的佈道會上,講述自己的經歷,先後帶領逾千人決志信主。我一家人的故事,被香港「真証傳播」於1998及2003年先後派員往澳洲攝製錄像帶和DVD《咒詛變祝福》+《祝福延續篇》,更於2017年集資拍攝獨立電影《清水變酒》,得到更廣泛的流傳。同時我也去幫助一些有相同遭遇的家庭,讓他們再次有希望,有笑容,找到人生的意義。為此,我亦在上述多個地方(包括中國)舉辦「努力試」自閉症兒童家居學習課程,並且還進行個別輔導。藉著上帝的恩典和帶領,「努力試」事工迅速發展,於2002年更在香港成立「努力試」課程訓練中心。中心不單有完備的家居課程和書籍,更透過不同的關顧服務和主日學義工訓練等,使更多自閉及學障兒家庭能得到幫助及祝福。

我以前常常哭泣,常常埋怨,因為內心有說不出來的憂慮和痛苦。今天我有時還會哭,卻是因為我被主的愛所感動。親愛的讀者朋友,我真的盼望你也能像我一樣親身經歷到主的愛。正如珀斯宣道會的歐陽牧師,在我寫的《非凡的見証》一書的序言中所寫:「故事不一定要加上教訓,也未必能照方執藥,但願這個真實的故事,給你的生命打開一個窗,讓清新的空氣吹進來,願祂也在你的心中再創神蹟!」我想,這就是我的盼望,也是我對您們的衷心的祝願。

黃嚴麗慈(Yolanda Wong)

註一:

自閉症是一種大腦生理機能障礙的疾病。它使患者在學習、溝通、語言、認知、感覺,以及人際關係等的發展上受到阻礙。通常在孩子兩歲以後才能診斷出來。半數以上患自閉症的兒童不會說話或沒有功能性語言,有語言能力的也在語法、表達和理解上遭遇重重障礙。

註二:

將全家人移民海外,本人卻留在故國工作、賺錢養家,每年靠乘飛機往返、探訪家人者,常被戲稱為「太空人」。這種現象,在北美、澳、紐等各國的港台大陸移民家庭中,非常普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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